Violet

主欧美圈,属性见置顶。业余翻译,偶尔玩指甲油。喜欢好看的人和奇怪的东西。

Reddit short scary stories 翻译:船长必须与船只共存亡。

是最近翻的几篇里故事性相对来说最强的一篇了,


第69天

 

那东西把实验室毁得相当彻底,不过我们好歹把它困在里面了。我们抽签决定谁留在这儿看着。我,当然了,抽中了。我绝不可能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丢在这儿和那东西呆在一起。船长必须与船只共存亡。就眼下的情况,更恰当的说法是执行长官与空间站共存亡——或者随便什么。无论如何我会留下的。

 

午饭后他们就乘坐最后一艘能用的“联盟号”回地球去了。随后我制定了计划来杀死它。我有两个备选方案。

 

我们之前尝试过很多办法,没有一种能够穿透它的外皮。因此内部击破貌似是个合理的方案。我会用一些药物感染自己,然后打开实验室的门。它会扑上来,最后被我体内的药物击倒。显然这个方案有个缺点,就是我会被吃掉。我不是非常喜欢这个。

 

另一个方案是增加实验室的氧气输入量,然后把里面的灯打开。裸露在外的电线会立刻着火,然后引燃从破裂的容器里泄漏出来的化学试剂。这么一场大火足以把它干掉。这个方案的缺点是,大火很有可能演变成爆炸,炸毁实验舱,令火势蔓延到整个空间站,最后把一切都炸个稀烂。不过如果那真的发生的话,就算它侥幸从大火里逃过一劫,最后也注定会灰飞烟灭。

 

事实上还有第三个方案,我只是不愿意去想。我可以什么都不做,暗自祈祷它不会长得更大,同时等待地面控制中心重新与空间站建立联系。然后没准他们能想出更好的主意。然而从那东西之前的生长速度来看,它在吃掉约翰斯之后很快就会变得更大,更有力气,用不了几天就有本事逃出实验室了。然后它就会吃了我。

 

然后它就会把空间站给毁掉。

 

那之后会发生什么只有天知道。

 

这个方案的缺点在于,干坐着除了祈祷什么都不做,这根本就不能算是个方案。

 

第70天

 

依然处于和地面控制中心失联的状态。我对通讯设备了解有限,但我能看出信号接收器已经报销了。用不着指望他们能帮上忙了。

 

 

自从克莱尔把那东西关进实验室,它还没有闹出过什么动静。大概是在装死。演得好,混蛋,但别想骗过我。

 

我用三种最强力的药物给自己做了剂猛药。我会在接下来的12小时内将它持续注入血管,以确保它在我的血液中的浓度达到饱和。一周内我会瘫痪,然后一命呜呼。不过只要那东西吃了我,就会在一小时内死掉。但是即使它死了,我也依旧会在它肚子里被慢慢消化掉,因此我又准备了一颗药丸。样子平淡无奇,不过我只要吃下去,立刻就会没命。不过如果我死了,那家伙就不会愿意把我吞下去,因此我得等到它扑上来的一瞬间再吃下那颗药丸。

 

我希望到时候还能来得及吃下它。

 

第71天

 

万事俱备了。

 

第71天 补记

 

艹艹艹啊

 

里面只有它的皮

 

我以为它躲了起来,就在实验室里到处找。然后我找到了克莱尔的尸体。

 

我看着她坐飞船走了可她的尸体躺在实验室里

 

我没办法告诉他们这件事。事情比我们能想象的还要糟一万倍。那东西已经在地球了。

 

 

第74天

 

药物生效了。

 

现在动弹不得。

 

我看见他们发射了导弹。

 

看见德克萨斯在燃烧。

 

我知道还会有更多导弹。

 

真的很对不起。

Reddit short scary story 翻译: 我们终有一死

“你知道我们总有一天都会死吗,妈妈?”我5岁的女儿在早饭桌上问我。

 

“我知道,亲爱的。”我回答道,“我们最后都会死的。”

 

“我也会死吗?”她倒抽一口冷气。

 

“是的,你也会死的。但那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我说。

 

“我死的时候会像你一样老吗?”她悄声问。

 

“不,你会比我现在还老,比曾祖母还要老呢!”我笑道。

 

“啊哟!她简直有好几百岁啦!我会活到那么老吗?”她尖声喊道。

 

“是啊。”我说,“你可能会活到比那还老呢!”

 

“老天呐!”她笑了起来。

 

我们一边谈论身边的“老人”们一边吃完了早饭。我也在“老人”之列,真悲伤。我的小家伙总是用独特的方式看待事物,每每令我惊奇。这一点比较像她父亲,他们俩都有种神奇的本领,即使在指出不那么愉快的事实时听起来也是幽默而不是刻薄。

 

 

而我恰好相反,无心脱口而出的常常是些相当不入耳的伤人话。这大概是我的短板吧。我永远学不会好好说话。

 

 

我那天不上班,所以早饭后我决定带女儿去公园。我们换好衣服,她的衣服是自己挑的:黑色小衬衫、紫色打底裤和一条蓬蓬的蓝色小纱裙。我把她的头发梳成马尾辫,又给她戴上镜框是星星形状的太阳镜。她看起来可爱极了。

 

我们玩得很开心。她跑去荡秋千,我则为我们准备了一顿野餐。吃完饭后,我们在暖洋洋的阳光下嬉闹了整个下午。当我们动身回家时,她告诉我她迫不及待要把这开心的一天讲给我们的德国牧羊犬罗伊听了。

 

我打开前门时,邮递员正好到了。罗伊非常讨厌邮递员,它直冲出门,朝着邮递员跑去。女儿追了上去,我也跟着冲出去。

 

 

 

我听到刺耳的喇叭声,随后一切陷入黑暗。两周后,我在医院里醒来。

 

 

我丈夫站在床边,双眼红肿,脸上挂着眼泪。“你醒了!”他喊道,“护士!护士!她醒了!”他朝着走廊大喊。

 

 

护士跑进来,开始检查我的各项指标。

 

“孩子呢?她在哪儿?”我问。我的声音又粗又哑。

 

“艾芙琳在家。她很好,你救了她。”我丈夫说。我随即又不省人事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逐渐拼凑起了脑海里的记忆碎片。艾芙琳追着狗狗罗伊跑到了街上,我跟在他们后面。一辆卡车为了避开罗伊急转弯,结果失去控制,向艾芙琳直冲去。我及时抓住她,把她推到一边,自己则被那辆卡车撞飞到了我家前院里。

 

 

我全身多处受伤,骨头断了几根,头骨撞裂了,更别提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的划伤和淤青。我撞到水泥车道的皮肤给擦得血肉模糊。幸运的是我的内脏没受到严重伤害,只要好好休息治疗,不会有比几个疤痕更严重的伤害留下。

 

艾芙琳来医院看过我几次。她很高兴我能没事,但也有点被我身边那些管子和机器吓到了。她没有跟我说多少话,但我仍然注意到她讲话的方式不一样了,少了往日那种无忧无虑的劲头。这也能够理解,她觉得我躺在医院里都是她的错。

 

 

我终于好转到能出院了。在家里我的身体似乎比在医院里好得还要快。我想这大概是由于我每天都在四处走动的缘故。我很不喜欢静静躺着养伤,我是个好动的人。

 

 

事故过去两个月后,我丈夫回去上班了。我于是有了更多时间和女儿呆在一起。

 

 

一天早晨,我正在做早饭,女儿则在画画。我总觉得以前看过她的画,却记不起来是什么样子。她喜欢画画,绘画水平对于一个5岁孩子来说也非常高。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她从前画的都有些什么。

 

“你画的是什么啊,艾米?”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唤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艾米?不是艾米,那是艾薇?我叫你艾薇,对吧?”

 

“你管我叫艾娃的,妈咪。”她说。

 

可是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对劲。我记得自己看着女儿,叫她艾米。我唤出那个名字的方式是如此熟悉而自然。艾娃听起来不对,我不会管我的宝宝叫艾娃这种过分严肃的名字。

 

“对不起,艾娃。我一定是昏头了。”我告诉她。肯定是我的脑子还没从车祸中恢复过来。因此我女儿的名字才会令我感到陌生。

 

又过了几周。艾娃每天画画,在蹦床上弹跳。我带她去公园,她只玩滑梯;她不喜欢荡秋千。

 

她似乎没有过去那么精力充沛了。以前她特别喜欢的东西现在统统对她失去了吸引力。我们从公园走回家,没有在门口听到罗伊的叫声。我难过极了。车祸后它就被送走了,我丈夫觉得都是因为它往街上乱跑,我才会被车撞的。

 

 

 

“我好想念罗伊。”我对艾娃说。

 

“那只狗好可怕。”她说,“我不喜欢它。”

 

 

我皱起眉头,慢慢蹲下来。

 

“宝贝,你可以依然爱罗伊,这没关系的。我也依然爱它。你可以说你想念它,我不会因此不开心的。”

 

“我不想它,妈咪。它真的好吓人。”艾娃说。

 

她管我叫妈咪。我猛然想起我从来不喜欢被称为“妈咪”,我讨厌这个词。我还想起来艾米喜欢那只狗。事实上她爱死它了。罗伊是她最好的朋友。

 

 

艾米。就在我脑海中浮现这个名字的同时,一些画面出现在我记忆中。卡车喇叭声大作。艾米尖叫。我抓住了她。一片黑暗。

 

艾米。那是艾米琳的昵称。这个名字是我丈夫起的。我一开始不喜欢,但是不得不承认很适合她。马尾辫,纱裙,洒出来的颜料,艾米一边吃炒蛋一边咯咯笑。

 

“嘿,艾娃,告诉你一件事。”我说。

 

“什么?”

 

“你可能会活得比曾祖母还要老。”

 

 

“哦,天啊!真的吗?”她问道。

 

“是啊。”我答道,心里明白了她不是我的女儿。她不是我的艾米。

 

等我丈夫晚上下班到家时,他会发现我已经死了。没有我的宝贝女儿我活不下去。

 

艾米,你是对的。我们终有一死。

 

 

而我今天就会死去。

 

我爱你。

 

我是你的妈妈。


Reddit short scary story 翻译: 按部就班

你正离开一个派对回家去。已经很晚了,你是最后离开的几个人之一。你的朋友皮特问你要不要搭他的便车。外面正下着毛毛雨,用不着打伞,但足够把人的头发淋湿了。于是你说好。你认识他很多年了,你信任他。你们在路上闲聊,都是些没营养的废话,幸好你的公寓离得不远。皮特把车停在公寓入口处,好让你能少淋些雨。他对你总是这么细心。

 

你下了车,向皮特道了谢。他一直等到你进了公寓大楼才开车离开。你按了电梯,在等电梯的过程中扫视着空荡荡的大堂。你有套晚归时的例行程序,那是你在少女时期不断总结摸索出来的。你就住在二楼,但是晚归时绝对不会走楼梯。凌晨两点的楼梯间太黑了。你在确认了电梯里空无一人后才走进去。独自一人要比和一个陌生人呆在一起安全得多,你很清楚这一点。

 

走出电梯后,就来到了你的例行程序中的最后一步。你在走廊中间停住,迅速往右边看了眼,又往左边看了眼。一如既往,走廊里空空荡荡。没有陌生男人或粗鲁的青少年。

 

你的例行程序几乎执行完毕了,于是你朝自己的公寓走去。昏暗的走廊使人心里发毛,但你很清楚四下里一个人都没有。你已经确认过了。你摸索着找出钥匙,几乎有些慌乱了。要知道人在深夜里似乎特别容易胡思乱想:万一下一刻有人沿着走廊朝你直冲过来呢?哈,走进公寓时,你为自己愚蠢的臆想暗暗好笑。

 

你换上睡衣,钻进毯子里。就在将要睡着时,你听到了什么动静。有什么东西正在你的公寓里蹑手蹑脚地行动。不,不仅仅是在你的公寓里,而是在你的房间里。你紧闭着眼睛,试图分辨声音到底从何而来。你是一个人住的,但别的什么人或什么东西此刻也在你的屋檐下悄悄潜伏着。你拼命静下心来,努力听得更清楚些。你无论如何做不到把那声音抛之脑后,直接蒙头大睡了事。

 

但是那声音没理由出现啊。你已经执行了你的例行程序。但是你从头到尾都是孤身一人,或许你遗漏了什么要靠第二双眼睛才能发现的细节。你开始在脑海中回忆今夜的一切。

 

你在公寓入口处下了车。

 

你环视了空荡荡的大堂。

 

你没有走楼梯。

 

你确保了电梯里没人才进去。

 

你左右检查了空无一人的走廊。

 

你开始相信那声音不过是你的臆想,就像你开门时产生的那种荒谬的想法一样。没人会突然沿着走廊朝你冲过来给你狠狠一击,这不可能,因为你已经检查过了,走廊里没有人。你检查得很彻底,先左边,再右边,全都检查过了。能进入你的公寓的只有你一人而已。

 

所以你很安全。你非常安全。

 

只要别抬头看,你就会很安全。

 


Reddit short scary story 翻译: 双保险

我们在长大成人的过程中都学到了什么呢?

 

先看左边,再看右边,然后再看一遍左边,两边都没有车子,才可以过马路。这叫双保险,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留一手。离开房间时记得关灯。出门时记得锁门。


锁上前门,检查一遍是不是锁好了。最好再检查一遍。身上带钥匙了吗?看看钥匙在没在兜里,把它摸出来,检查下这是前门的钥匙吗?有没有把另一把钥匙揣进兜里,而把门钥匙忘在了某个地方呢?

 

打开前门,进屋去。后门锁了吗?快穿过厨房,打开顶灯,蹲下来仔细检查一下那把锁。锁牢了吗?确定锁牢了?

 

房子里传来嘎吱作响的声音。那是脚步声吗?

 

一定要慢慢地、小心地朝那声音一点点摸过去。是洗衣机自动开启了吗?还是洗碗机或者垃圾处理器?是猫吗?又或者是狗?还是孩子?等等,这房子里有猫、狗或孩子吗?

 

且慢,那是什么?在楼梯顶上的一片漆黑里有个黑影。那是什么?慢慢上楼去,当心别绊倒。记得抓紧楼梯扶手。抓牢了吗?

 

记住,不要因为那一阵阵攀上脊背的颤栗而停住脚步。一直向上走,别停下来。天啊,这楼梯本来就有这么多台阶吗?真的一直都有这么多吗?有认真数过到底有几级台阶吗?

 

咳,那怪影不过是一次大甩卖时淘回来的衣架。还是把家里能打开的灯都打开吧。光明能驱散妄想症。

 

可那又是什么?是一阵风吗?是的,是一阵风,把走廊尽头的窗户给吹开了。但它又是从哪儿吹来的?

 

哦,天哪。前门确确实实是锁上了的,对吧?


Reddit short scary story 翻译: “我回到家,看见地板上有只手。”

那天我到家时,我的地板上有只手。

 

我指的可不是一只被肢解的断手。根本不是那样。那只手不像是从谁身上掉下来的。地上没有血,没有骨头。那只手就这样从地板里伸了出来。我提心吊胆地跑去地下室,生怕自己会在那儿发现什么可怕的玩意儿,但是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能够让手长在上边的东西。

 

我当然给吓坏了。毕竟在地上发现一只手这种事可不是每天都有的。手离所有的家具都很远,几乎就躺在整间屋子里所有陈设的正中央。

 

我不敢碰它,就拿拨火棍戳了戳它。什么事都没有。我考虑过要不要给家人或朋友打电话说说这事,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我猜他们应该也不知该拿那东西怎么办。我考虑过把它从地板上锯掉,又不敢轻易下手,便拿了把锯子搁在橱子顶上准备着,打算仔细斟酌后再决定要不要动手。我想记下手的样子,又没有照相机,便决定把它画下来。我把垫板和画纸放在地上,准备等哪天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后着手给那只手画张像。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那只手没有任何动作。我已经开始无视它了。我一次次从它旁边经过,它从来都毫无反应,几乎成了我生活中某个沉默的固定角色。

 

然而今天,当我走过它时,它抓住了我的脚踝。

 

我尖叫起来。

 

我拼命挣扎,但是无论如何都没法挣脱。那鬼东西抓得像夹钳一样紧,把我困在了屋子中间。


我够不到锯子。也够不到手机。

 

我能够到的只有这纸和笔。


Reddit short scary story 翻译: 我解决了丘比特

原文地址:https://old.reddit.com/r/shortscarystories/comments/7weck5/i_killed_cupid_valentines_day_2018/

我把丘比特给解决掉了。

 

当然不是字面上的那种意思。我想大家应该都清楚想要伤害一个神话人物是几乎不可能的。我的意思是,我确保了那些“爱之箭”不会把任何男人引到我挚爱的女人身边。

 

我日复一日悄悄窥视着她。她的秀发闪亮的金色光泽让我想起阳光。她是属于我的星星,是我的宇宙的中心。

 

我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她。我给她的一张照片镶了框,放在床头柜上。我时不时会凝视着它,沉浸在画面上她凝固的温暖笑容中。与她错身而过时,我会从她身上蹭过,放纵自己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慢慢滑过。

 

尽管我深爱着她,我明白她永远不会对我产生同样的热情。天杀的丘比特用他愚蠢的箭射进了我的皮肤,却没有给她也补一箭。

 

我看到一辆货车靠路边停下,一名快递员走出车子,手里拿着个花瓶,里面插着两打黄玫瑰。黄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有次我听到她说,黄色令她想起在她窗外唱歌的小黄雀们。

 

尽管隔着一段距离看不清楚,我清楚地知道在花束里藏着一张卡片。上面写道:“把我分成两半,半个我是你的,另外半个我也是你的。不,那半个我是我的,可既然是我的,也就是你的。所以整个的我都是你的。”那是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里的一段引言,完全概括了我对她的感觉。她主宰着我全部的心与灵魂,没给其他人留下半点儿空间。

 

卡片当然不能署名。我也没有写“来自你的秘密爱慕者”。什么都不留比那种陈词滥调要好得多。我知道花和卡片会让她摸不着头脑,但我希望它们能让她感到开心,让她明白有人爱着她,倾慕着她,渴望着她。

 

她在敲门声响到第三下时应了门。惊喜的表情浮现在她的脸上。她带着羞涩的微笑接过快递员递过来的花,对方说了些我听不见的东西,成功地逗笑了她。一股熟悉的妒火在我心头升腾而起,我发誓待会儿要解决了这家伙——就像我解决其他人那样。他很快离开了,她又是一个人了。

 

我无法再抑制那种渴望。我走出藏身之所,沿着小径走向前门。门很容易就推开了,我走向厨房,她正站在那里。她丝毫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直到转头后突然看见我。我看着她的眼睛吃惊地睁大,听见她受到惊吓后猛抽了一口气。

 

我往前走了几步,给了她一个紧紧的拥抱。我低下头,在她耳边温柔地耳语:“嘿妈妈,我下班回来了。”


Reddit short scary story 翻译: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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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能力去做一些重要的事情。我有能力改变其他人的人生。我搬回这儿是为了躲开烦扰,不是因为自己无能。我想要躲开城市里的喧嚣烦扰,还有那些窥探的眼睛。我搬回这儿是为了过上新生活,为了改变一切。我对这座小城了如指掌,熟悉每所学校,每座公园,每条大街小巷,每家咖啡馆。我是这儿土生土长的。

 

城市里的人每时每刻都在盯着我。人们说你到了城市就会变得没那么显眼,你会隐没在人群中;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在那里惹上麻烦简直太容易了。我只有搬回这儿才能真正放开手做一些重要的事情。

 

在这儿生活成本非常低,这一点非常棒。我可以做一份简单的兼职工作,拥有充足的闲暇时间。我每天呆在祖母留下的老房子里,做自己的事情,享受着绝对的自由。

 

能再回到这儿真是太好了。在这儿我才能真正感到放松,明白自己的归属所在。这所老房子里甚至还有一个漆黑的小小密室。太完美了。

 

不去工作时我喜欢四处闲逛,回忆童年那些纠缠不清的往事。在这儿,我想我确确实实得到了去做一些真正重要的事情的机会。我可以去改变别人的人生。

 

 

我已经感觉到了这种改变。你呢?你瞧,仅仅几个月之前你能想象自己现在会在这儿吗?如果我没有搬回这儿来,你可能还待在学校,这会儿正在学习你的乘法表,为家庭作业提心吊胆。现在你用不着担心了。你只要和我待在一起,我们想做什么都可以。

 

 

好啦,我再问你一遍。如果我把你嘴上的胶布揭下来,你还会大喊大叫吗?


Reddit short scary story 翻译: 白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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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即将进入这趟冒险最刺激的部分。”乔伊告诉我们。我们一行正欣赏着场景布置和怪物们的化妆服。

 

 

“明白。我等不及要见试一下了。”我回道。我们沿着“玛丽女王”里的迷宫昏暗狭窄的通道前行,我的妹妹们用尽浑身力气抓着我和乔伊的手。

 

每年万圣节,“玛丽女王”游乐园都会搭建令人目眩的精美迷宫,让演员们装扮成迷失的灰色鬼魂。在这天去“玛丽女王”游玩是我们家的悠久传统之一。我们家的人都喜欢恐怖的东西;我的妹妹们喜欢大声惊叫,我们喜欢瞧着她们惊叫。

 

 

走廊变得一片漆黑。妹妹们惊叫起来,松开我们的手跑开了。

 

“真酷。”我说,“没有几个迷宫会像这样搞得一团漆黑。”

 

“好啦,终于到池塘了。”乔伊对我耳语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地方”了。

 

有着悠久历史的东西背后通常都有一两个传说。“玛丽女王”里的池塘也不例外。传言那些溺水而死的可怜人的鬼魂一直在这里游荡。

 

 

“白衣女人,她是少数几个主动会现身的鬼魂,你只要开始谈论她的死或者是她的女儿,它就会出现。”乔伊现在让我带路,自己紧跟在我后边。

 

我们走到了池塘附近。灯光是黯淡的绿色,池塘笼罩在可能是由造雾机制造出的雾气中。我们继续前行,周围的空气变得格外潮湿,令我们开始出汗。

 

 

“白衣女人出现时身着一件白色睡袍。”我们走向通往上层的楼梯时乔伊说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我至今想起来仍旧心有余悸。

 

 

 

我转过身,乔伊不在那里了。

 

死死盯着我的是一张瘦长憔悴的脸,几乎和我的脸处于水平高度。那脸上的嘴越张越大。我看着那双眼睛,所见唯有黑暗,仿佛正凝望深渊。我的感官全面瘫痪了,我感到恶心,却没办法眨眼,没办法终止痛苦的凝视。它想要我······泪水滑下我的脸颊。

 

 

“我们根本什么都没看见。你们跑哪儿去了,姑娘们?”乔伊问道。我意识到自己正站在迷宫出口的外面。“你当时已经快走到出口了,老兄。”他对我说,“但是你突然就住了嘴,不知上哪儿神游去了。”

 

这世上的一些事物是我们的头脑无法理解,甚至无法想象的。有许许多多的阴影与色彩是我们的眼睛无法捕捉的。我想这或许是种防御机制,保护我们不会因为看到、感觉到的东西发疯。但我确定我想再看那东西一次······那一片漆黑的深渊。那里面有什么东西使我体会到一种绝对的虚无;那感觉好极了。第二年我又去了迷宫,但是一层的池塘已经封闭,不向公众开放了。我一直不知道个中缘由。


Reddit short scary story 翻译: 今夜请勿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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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篇找不到原文的。


“我们设在沃森精神病院的临时新闻编辑室今晚刚刚收到最新消息,请锁定本频道,即时了解事件进展······”


女人伸手去够遥控器,调大了电视的音量。就她所知,沃森精神病院是所臭名昭著的精神病罪犯监狱,关押着那些最疯狂的心理变态。“今天那儿真是乱得够呛······”她干巴巴地嘟哝道,看着电视上播放的监狱监控录像,画面正显示着犯人与狱警之间爆发的一系列暴力冲突。

 

精神病院离她所在的街区有大约5英里远。这个距离足够安全,不过以防万一,她还是放下了咖啡杯过去锁门。她透过被雨水打湿的窗玻璃朝马路对面警觉地张望,每幢房子都亮着柔和的灯光。

 

“我们接到消息称,数名犯人试图逃离沃森精神病院。经过5小时紧急搜寻后,事态已得到控制。不过我们仍建议广大民众······”

 

咚咚咚。

 

女人转过身盯着前门。半夜一点谁会敲门呢。她等着敲门声再度响起,脉搏开始狂跳。“谁?”她厉声问。

 

“看在老天爷份上,求你开下门。”门对面传来一个痛苦的声音。

 

女人往外窥视,看到了敲门人:一个健壮的年轻人,看起来似乎受了伤。他的脸上沾了血,腿好像也不听使唤。

 

“拜托,我出了车祸,手机摔坏了······”年轻人祈求道。女人往街上看去,可是那儿除了邻居们的车之外没有任何陌生车辆。犹豫一会后她还是打开了门,尽管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可能会为此后悔。年轻人一瘸一拐地挪进房子,摔在地板上昏了过去。

 

“我们正在沃森精神病院现场采访博威尔医生······”年轻人睁开眼睛时,女人正在看电视。他正躺在电视旁的一把椅子上,电视的声音随着他的意识逐渐恢复一点点变得清晰:“谢谢你,梅兰妮。我可以担保,目前事态已经得到了控制,然而不幸的是似乎有一名犯人仍然在逃······”

 

年轻人看向女人,“那个犯人不是我,女士,我发誓!”他结结巴巴地说。女人慢慢向他走来:“是吗?我怎么能确定呢?”

 

窗外电闪雷鸣,房间里的一切都被投上了一层古怪的阴影。“我向老天发誓,我真的不是什么逃犯······”年轻人再度开口辩解,却突然住了嘴:他发现自己被捆在了椅子上。

 

“博威尔医生,这名犯人对民众安全无疑是个巨大的威胁,警方有找到关于这名犯人下落的任何蛛丝马迹吗?”

 

“我向广大民众保证,沃森精神病院已经通知各治安执法机构进入高度戒备状态。还有一件事特别值得注意,梅兰妮;这名犯人并不像大多数人所想的一样是男性,而是一个女人。”

 

出逃犯人的照片显示在电视屏幕上。看到照片的一瞬间,年轻人立刻意识到了身边的女人到底是谁。她轻柔的笑声在寂静的夜色里回响:“瞧啊,那是我的照片!”

 

第二天,电视上播出了另一则新闻:

 

“早上好,观众们。继昨夜沃森精神病院的暴乱后,又有一个离奇事件发生。昨晚一对老夫妇位于沃森近郊的住宅遭人暴力闯入,邻居今早发现他们陈尸在后花园中。古怪的是,该起谋杀案的嫌疑人,一名无任何犯罪记录的年轻男子,在房子的起居室里自杀身亡,个中原因尚不得而知。”


Reddit short scary story 翻译 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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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s://www.reddit.com/r/shortscarystories/comments/6p1qh9/legacy_of_the_dead_contest/

生在一个存在着不死者的世界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先让我问另一个问题:在这一切发生之前,世界是什么样的?在人类称之为末日浩劫而不死者称为“大集合”的那场变故发生之前,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不知道。从我能讲话开始,我就懂得15种语言里表达痛苦的词,还有18种语言里的“请杀了我”这句话。语言是来自我父母的一份礼物,而对肆虐席卷了全人类的那场瘟疫免疫则是另一份。我们的村子是这个星球上最后的几个伟大思想者的庇护所。他们一起创造了我,把我制造成我如今的样子。他们尽了最大努力把我变成——我没有更好的词来表达——人类。


我很清楚自己生来就是对抗不死者军团的武器。我精准无误地履行自己的使命。我是他们无法发觉的敌人,手握无可匹敌的武器。我的父母教会我远程狙击,我对这门技术运用熟练。我一人消灭了这个星球上百分之一的不死者,战斗失误率为零。人类的造物摧毁那些曾是人类的怪物。

 

我看过一部电影,里面有个铁皮人想要一颗心。还有一个稻草人想要一个大脑。(译者注:该电影指《绿野仙踪》。)后来我跟我的父母说,也许我们应该叫那些不死者稻草人,因为他们没有大脑。这是个小笑话,但是他们没理解。相反,他们告诉我这样称呼逝去的人是不尊重的。他们自己则管那些不死者叫“躯壳”。我没法理解这个名字。也许这是因为我终究和父母不一样。我终究没有一颗活生生的、跳动的心。

 

严格地说我是有一颗心的;一颗修辞意义上的心。我爱我的父母。我怜悯他人的痛苦。我杀过很多很多不死者,还有即将成为不死者的人类。那些被转化的人往往会先经历好几个小时的痛苦才彻底转变。怜悯之情让我先杀了他们。直到外出巡逻好几次后我才明白,那些熬过转化过程的不死者也是可以讲话的,而正式把这第19种语言存入我的数据库则是在更多的巡逻、更多的倾听之后。

 

第一个让我停下杀手的不死者用的正是语言而不是暴力。我仔细聆听了他的话语。他用那些含混的呜咽对我讲了他为什么要转化,告诉了我关于“大集合”的事。他告诉我加入“大集合”的人都不会再孤独。

 

那时候我亲眼看着我的村子里的人一天天变得心神不宁。所有的人,甚至是我的父母,都是如此。他们做着徒劳的抵抗,却不由自主地在绝望中沉沦。我多希望他们能再次感受到归属感与幸福。我希望他们能够再次感知到那些美好的情绪。能够感受到这些不就是拥有一颗心的意义吗?

 

所以我把不死者放进了村子。

 

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即使是不死者也都已经陨灭,化为尘土。一切都不复存在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我感受到了一种全新的情绪。一种并非由我父母编写进我的数据库的情绪。

 

我感受到了恐惧。我以后都将是孤身一人了。

 

机器独自坐在荒野里,脚尖轻轻点着地:“再没有哪儿比得上家了”。